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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风之后:说话、吃饭、情绪和并发症

吞咽、语言、认知、心情、大小便、疼痛、抽搐、血栓、皮肤、跌倒和骨头。只写资料里有的内容。

要点

先看哪些问题常见、哪一类处理相对有依据。数字和指南级别放在医生备注里。

这一页讲什么

这里讲中风之后运动以外的问题:吃饭呛咳、说话、记忆、情绪、大小便、疼痛、抽搐、血栓、皮肤、跌倒和骨头变脆。

专家经验
  • 运动训练和在家练动作不在这一页。
  • 吃什么性状的饭、怎么补营养,要另外看吞咽饮食的说明。
  • 每条建议都来自这一专题里写明的研究,没有写的就不说。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资料边界:运动功能见 07a,居家训练见 08,饮食性状与营养见 06。本条为阅读说明,引用取本节吞咽发生率文献作为专题入口,不是新的医学结论。

读者:patient、family

吃饭呛咳很常见,而且危险

中风后吞咽困难很常见。有这个问题的人,更容易得肺炎,也更容易死亡。

证据有限
  • 用粗筛查大约三到四成半的人有问题,用仪器检查可以到六成以上。
  • 汇总起来,急性期大约四成二的人有吞咽困难。
  • 它和肺炎、脱水、营养不良、更差的结局有关。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Martino 2005:粗筛 37%–45%,床旁 51%–55%,仪器 64%–78%;肺炎 RR 3.17(2.07–4.87),误吸者 RR 11.56。Banda 2022:42 项、26366 例,患病率 42%;肺炎 OR 4.08,死亡 OR 4.07。ESO/ESSD 2021:急性期发生率 >50%。

读者:public、patient、family

大约三成的人说话或理解语言有困难

失语是说不出、听不懂或读写真词有困难,不是耳朵坏了,也不是性格变了。

证据有限
  • 急性期大约三成,康复机构大约三成四。
  • 发病后一年,仍有失语的人会少一些,但不是人人都恢复。
  • 失语和住院死亡、以后残疾、更难回家有关。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Flowers 2016:急性期中位 30%,康复机构 34%,超早期到院缺血性卒中最高约 62%;1 年比例下降 2%–12%;院内死亡 OR 2.7,残疾 OR 1.5–1.7。VERSE 筛查 13654 例中 25% 有失语。

读者:public、patient、family

口齿不清的训练证据还不够

构音障碍常和失语、吞咽问题一起出现。目前没有高质量研究证明某一种训练能长期稳定获益。

证据不一致
  • 要由言语治疗师评估,不能只靠自己判断。
  • 训练可以做,但要如实知道证据弱。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ochrane 2017:5 项小 RCT、234 例;活动层面 SMD 0.18(−0.18–0.55),低质量,无获益证据。

读者:patient、family

记忆和反应变慢很常见

中风后认知变差很常见,但用不同检查会得到差很多的比例,筛查阳性不等于已经痴呆。

证据有限
  • 用标准神经心理测验,大约四成四的人在 2 到 6 个月有整体认知受损。
  • 中国用很短的筛查工具得到大约八成,更像筛查阳性,不要直接当成诊断。
  • 有人早期会好转;也有人在数年内进展成痴呆。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STROKOG:44%。中国 563 家医院 24055 例,5 分钟筛查 PSCI 78.7%。AHA/ASA 2023:第一年最常见,部分早期损害可逆,多达 1/3 在 5 年内发展为痴呆。

读者:public、patient、family

情绪问题要主动问

大约三分之一的人在某个时期有抑郁。焦虑、突然哭笑和疲劳也很常见,不要当成矫情。

证据有限
  • 抑郁大约 31%。
  • 焦虑大约每 4 到 5 人里有 1 人,两年内不一定自己消失。
  • 疲劳大约一半的人会有。突然控制不住哭或笑,急性期大约五分之一。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Hackett 2014:31%(28%–35%)。AHA 2017:约 1/3,与恢复差、复发、生活质量和死亡相关。Knapp 2020:访谈焦虑 18.7%,量表 24.2%。Gillespie:急性期 17%。Cumming:FSS≥4 时疲劳 50%(43%–57%)。

读者:public、patient、family

住院时大多数人至少会遇到一种麻烦

中风后的麻烦常常挤在一起:感染、跌倒、皮肤、疼痛、情绪、意识混乱。肺炎往往牵着别的问题。

证据有限
  • 英国一项随访里,住院期间大约 85% 的人至少有一种并发症。
  • 出院后感染、跌倒、疼痛和情绪问题仍常见。
  • 中国登记研究里,这些并发症互相牵连,肺炎处在中间位置。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Langhorne 2000,311 例、30 个月:尿路感染 24%,胸部感染 22%,跌倒 25%(严重损伤 5%),压疮 21%,肩痛 9%,其他疼痛 34%,抑郁 16%,焦虑 14%,情感失禁 12%,意识模糊 56%,癫痫 3%,DVT 2%。CNSR:肺炎处于并发症网络核心。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吞咽康复

这里只讲吞咽的筛查和康复治疗,不讲食物性状和营养配方。

吃饭、喝水、吃药之前先筛查吞咽

所有中风的人,在用嘴吃东西、喝水或吃药之前,都要先做吞咽筛查,用来减少肺炎和早期死亡。

指南强推荐
  • 这一步由经过培训的医护来做。
  • 筛查没问题,才开始经口进食。
  • 这是欧洲卒中和吞咽障碍组织的推荐,证据质量中等。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ESO/ESSD 2021,GRADE,中等质量证据推荐筛查以预防卒中相关肺炎和早期死亡。

读者:public、patient、family

筛查没过,要再做正式评估

筛查有问题的人,还要由言语治疗师做床旁评估,必要时做吞咽造影或喉镜。

指南可考虑
  • 不要只做一次筛查就结束。
  • 仪器检查能看清食物走到哪里、会不会进气道。
  • 这一步的证据质量低于筛查本身。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ESO/ESSD 2021:对筛查阳性者进一步评估为低质量证据建议。

读者:patient、family

把筛查做成固定流程有用

有医院让护士先筛、言语治疗师尽快评估,筛查做得更多,医院里的肺炎也少了。这不能证明就是这个流程单独造成的。

证据有限
  • 筛查率从大约四成升到大约七成四。
  • 同时看到医院获得性肺炎下降。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Titsworth 2013:39.3% 升至 74.2%。中断时间序列,因果推断有限。

读者:doctor

吞咽筛查不能自己在家打分

吞咽安不安全,必须由培训过的人检查。家里可以记录的是:经口进食到哪一级、有没有鼻饲、呛咳多不多、有没有发烧或肺炎。

专家经验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资料 1.2 的平台提示句本身没有方括号。引用 [3] 只支持「须专业筛查」,不支持量表名称清单。常用的渗透误吸量表、经口摄食分级、GUSS、洼田饮水试验在资料该句没有编号,本题不把这些名字写成已核实的推荐工具。

读者:patient、family

吞咽训练可能有帮助,但证据还不够硬

在治疗师指导下做吞咽动作训练,可能减轻吞咽损害、减少训练结束时仍有吞咽障碍的人,也可能减少胸部感染。这些结论大多还不确定。

证据有限
  • 它是康复的基础,不是某一个神奇动作。
  • 2018 年的综述说,吞咽治疗总体没有改变死亡或残疾,但能减少结束时仍有吞咽障碍的比例。
  • 欧洲指南把它列为可以改善吞咽生理和安全性的选择。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ochrane 2026:181 项 RCT。吞咽损害 SMD −1.17(26 RCT);结束时吞咽障碍 OR 0.41;PAS MD −0.99;肺炎 OR 0.45(8 RCT),低到极低确定性。Cochrane 2018:对死亡或残疾无影响。ESO/ESSD 2021 低到中等质量 [3] 未并入本条引用,以免把指南级别和综述混成一条。

读者:patient、family

指南把行为训练当作可选办法

欧洲指南把行为吞咽治疗(含针刺)列为可以改善吞咽生理和安全性的选择,证据是低到中等质量,不是强行规定人人都做某一种手法。

指南可考虑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具体手法多来自小样本,不宜宣称某一种被证实有效。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抬头训练和下颌抵抗是小研究

仰卧抬头,或坐着用下巴夹住物体做抵抗,都是为了练吞咽时抬喉的肌肉。现有研究人少,不能说已经证实。

证据有限
  • 有颈椎病、高龄、躺着抬头很累的人,坐着做下颌抵抗可能更容易坚持。
  • 必须由治疗师看过吞咽检查再决定练哪一种。
  • 不要自己照视频猛练到头晕、脖子痛。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Gao 2017 n=90:CTAR 总有效率 86.67%,Shaker 76.67%,常规 43.33%,结局为有效率,偏倚高。Park 2018 先导 n=22:CTAR 的 FDS、PAS 优于常规。

读者:patient、family

延长喉上抬的手法只有很小的研究

有一种吞咽时故意把喉结抬住一会儿的练法。小研究看到舌骨移动时间变长,还不是日常吃饭能力的大样本证据。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交叉设计 n=18,卒中后 6 周到 22 个月,2 周强化后舌骨上移/前移持续时间延长,移位幅度和食管入口开放增加。生理学终点。

读者:doctor

吹气力量训练结果不一致

用有阻力的装置用力呼气,可能增强吞咽相关肌肉和咳嗽。有的小研究发现吞咽评分变好,另有研究发现咳嗽力度并没有比假训练更好。

证据不一致
  • 不能保证对每个人都有用。
  • 要治疗师设定阻力,不要自己把阻力拧到最大。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Park 2016 n=27:70% 最大呼气压,每天 5 组×5 次、每周 5 天×4 周,sEMG 与 PAS 优于假训练。Kulnik 2015 n=82、发病 2 周内:吸气或呼气肌训练均未进一步改善咳嗽峰流速。

读者:patient、family

其他手法也还没有被单独证实

用力吞咽、舌压训练、声门上吞咽、舌头被轻轻拽住时吞咽、冰酸刺激等,都被归在大类里。物理刺激可能减轻吞咽损害,但确定性低。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ochrane 2026:物理刺激 SMD −0.78;肺炎 OR 0.20 来自 1 项 RCT。不宜宣称单一手法被证实。

读者:doctor

手法要对着检查结果选

治疗师要按造影或喉镜看到的问题来选训练,例如喉抬不高、食管入口开不大、或食物残留。不能人人同一套。

专家经验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临床要点句紧接行为训练综述与 ESO 推荐,无单独编号。此处用 [3,5]。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气切后拔不了管,咽部电刺激可能有用

如果中风后做了气管切开,又因为吞咽问题迟迟不能拔管,短期咽部电刺激可能帮助拔管。这不是给一般呛咳病人常规用的。

随机试验支持
  • 研究里做 3 天,一天一次。
  • 大约一半的人在 1 到 3 天内可以拔管,假刺激组大约一成。
  • 严重不良事件没有明显差别。
只有「气切后因为吞咽问题拔不了管」这一类重症,才是资料里比较明确的情况。一般亚急性呛咳不要当成常规治疗。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PHAST-TRAC:69 例,中位发病至随机 28 天。拔管 49%(17/35)vs 9%(3/34),OR 7.00(2.41–19.88),提前终止。SAE 29% vs 23%。Cochrane 2026:很可能增加拔管成功,2 RCT、98 例,中等确定性。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没有气切的亚急性病人,这种电刺激没有显示更好

另一项较大研究给没有气管切开、但仍有误吸的人做咽部电刺激,两周后误吸评分和假刺激一样。

已证实无效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STEPS:162 例,PAS≥3。2 周 PAS 3.7 vs 3.6,P=0.60。作者推测约 58% 刺激强度不足。另有 n=36 的单盲 RCT 方向上支持但招募不足 [15],不并入本条以免把阴性试验写成阳性。

读者:doctor

还有一个更小的咽部电刺激研究不能下结论

有一项 36 人的研究看起来恢复快一些,但没招够人,结论不确定。

证据不一致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Vasant 2016。

读者:doctor

咽部电刺激对吞咽评分帮助不明显,但可能帮助拔管

综合起来,它对吞咽损害评分可能没什么影响,但可能降低误吸分级和肺炎,并且比较可能帮助气切病人拔管。

证据不一致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吞咽损害 SMD −0.15(−0.46–0.16);PAS MD −0.74;肺炎 OR 0.33(0.12–0.93,2 RCT);拔管为中等确定性。

读者:doctor

这种设备在国内能不能用,待核实

资料写明咽部电刺激在中国可及性有限,注册状态待核实。不能把它写成已经可以在国内常规购买或报销的治疗。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原文「⚠未核实其国内注册状态」。本条不构成采购或使用建议。

读者:doctor

颈部电刺激只能加在训练上,不能代替训练

贴在下巴或舌骨附近的电刺激,很可能能减轻吞咽损害,但对误吸分级和肺炎还说不清。单用电刺激并不比传统吞咽训练更好。

随机试验支持
  • 要和吞咽动作训练一起做。
  • 不要买一台机器就停掉治疗师的训练。
  • 这是医院里的治疗,不是自己在家随便贴。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ochrane 2026:SMD −0.69(−1.01–−0.37),20 RCT、866 例,中等确定性;结束时吞咽障碍 OR 0.43;PAS 与肺炎极低确定性。Chen 2016:训练+NMES 短期优于单纯训练,单用 NMES 不优于传统训练。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磁刺激和电刺激大脑还在医院里做

经颅磁刺激或直流电刺激可能减轻吞咽损害。研究变多了,方向比较一致,但多数是小样本、单中心,刺激部位和疗程还没有统一标准。

证据有限
  • 不是居家项目。
  • 欧洲指南只把它列为低到中等质量证据的可选治疗。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tDCS SMD −0.63(14 RCT、496 例,中等确定性);rTMS SMD −1.03(低确定性),PAS MD −1.19(中等确定性);TBS 低确定性;迷走神经刺激 1 项 RCT n=39。早期 Meta 效应量 0.55;rTMS 6 项 RCT 效应量 1.24。

读者:doctor

针刺可能减少仍有吞咽障碍的人,但研究多在中国

综合分析里,针刺很可能减少治疗结束时仍有吞咽障碍的人,也可能降低误吸分级和肺炎。多数试验来自中国,有偏倚和只发表阳性结果的风险。

证据有限
  • 可以作为可选办法,不是替代筛查和基础训练。
  • 对吞咽损害评分的效果非常不确定。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OR 0.40(0.33–0.47),36 RCT、3647 例,中等确定性;PAS MD −0.90;肺炎 OR 0.47。吞咽损害评分为极低确定性。ESO 将针刺纳入行为吞咽治疗类。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口腔清洁值得做,但「能防肺炎」还没有被充分证明

每天清洁牙齿、舌面和假牙是低成本、低风险的基础护理。研究还不能有把握地说,这样做就一定能减少中风相关肺炎。

证据不一致
  • 吞咽困难、鼻饲、自己刷不了牙的人,要教会照护者每天帮着刷。
  • 假牙要拿下来洗。
  • 有一项观察研究发现早期筛查加强化口腔卫生后肺炎更少,但不能当成定论。

应该做

  • 每天刷牙,包括舌面和假牙。
  • 发烧、咳嗽加重要联系医护,不要只在家观察。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ochrane 2020:15 RCT、3631 例(卒中 1546)。牙菌斑差异不显著。1 项 RCT 肺炎 5/99 vs 1/105,OR 4.17,无差异。与安慰剂比 OR 0.39(0.14–1.09)未达统计学意义。口腔去污凝胶 OR 0.20(1 RCT、203 例);聚维酮碘无效。Sørensen 观察:肺炎 7% vs 历史对照 28%。ESO 将口腔护理列为可选。

读者:patient、family

欧洲指南对咽部电刺激的原句,待核实

气切后拔管困难可以考虑咽部电刺激,依据来自专门试验和后来的综述。欧洲吞咽指南里这一条的原句措辞待核实,不能把未核对的指南级别写成已经定稿。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资料写明 ESO/ESSD 2021 中具体推荐措辞未核实。

读者:doctor

失语和构音障碍

失语是语言本身受损。构音障碍是口齿不清。两者可以同时存在。

失语的人更容易情绪低落,而且常被研究漏掉

失语的人里大约三成有抑郁。很多抑郁研究把失语的人排除了,所以要用适合失语的方式来问情绪。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汇总患病率约 31.7%。失语友好工具的中文验证不在本条展开。本条只陈述患病率。

读者:patient、family

汉语失语成套测验的信效度文献,待核实

国内常用汉语失语成套测验。资料写明它的具体信效度文献待核实。国际上还常用别的成套测验和日常交流测验,要由言语治疗师选择。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高素荣编制的 ABC 具体信效度文献未核实。WAB、BDAE、AAT、ANELT、COAST 在同一句列出但该句没有单独编号,本条不把它们写成已引用的推荐清单。

读者:doctor

言语治疗能改善交流,剂量更高可能更好

和完全不做言语治疗相比,言语治疗能改善日常交流、阅读、书写和表达。练得更勤、总量更多、疗程更长,通常优于很少的治疗,但练得太猛时退出的人更多。

随机试验支持
  • 只做聊天式陪伴,和正规言语治疗比,日常交流没有显示出差别。
  • 随访很久以后是否还保持,证据不足。
  • 治疗要在能耐受的前提下加量,不要一次把人累垮。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ochrane 2016:57 RCT、3002 例。功能性交流 SMD 0.28(0.06–0.49)。SLT 与社会支持/交流刺激无差异。高强度组脱落更高。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病了超过半年,高强度训练仍可能改善说话

慢性失语不是一定停在原地。在常规医疗体系里,连续至少 3 周、每周至少 10 小时的强化言语治疗,能让日常说话更有效。

随机试验支持
  • 这项研究只收了 70 岁及以下、能吃得消高强度训练的人。
  • 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这个强度。
  • 它打破了「过了半年就没希望」的说法,但不等于人人都要立刻加到这个量。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FCET2EC:19 中心,158 例,≤70 岁,病程 ≥6 个月。ANELT A:强化组 +2.61(1.49–3.72),延迟组 −0.03;Cohen d 0.58。不良事件与治疗无关。6 个月的数据细节不在本条展开。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半年后是否仍保持,细节待核实

资料提到获益在 6 个月时仍在,但 6 个月数据的细节待核实。对外说法只能到「研究称随访时仍维持」,不能补充资料里没有的数字。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原文标注 6 个月数据细节未核实。

读者:doctor

总课时和每周天数可能很重要

把许多研究的个人数据放在一起看,总治疗超过 20 小时、直到 50 小时这一档,和语言、理解的较大进步有关。每周至少 3 天,并布置家里练习,是获益较大的方案特征。

证据有限
  • 20 小时或更少时,理解力没有看到获益。
  • 每周 2 到 4 小时,以及每周 9 小时及以上,都和较大获益有关。
  • 这是从已有数据里看出的关联,还不是新的验证性试验,不能当成人人必须达到的处方。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RELEASE:25 项试验 959 例 IPD;数据库共 5928 例。总剂量 >20–50 h:WAB-AQ +18.37(10.58–26.16),Token Test +5.23。≤20 h 理解未见获益。强度 2–4 h/周及 ≥9 h/周。频率每周 3–5 天以上(总体语言、功能交流),每周 4–5 天(理解)。年龄较大、病程较长者恢复较差 [27]。观察性关联。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在家用电脑练找词可以加练习量,但不能代替治疗师

自己用电脑练个人常用词,找词正确率明显提高,但看视频评的日常对话没有变好,自己感觉的交流和生活质量也没有明显变好。

随机试验支持
  • 可以安全地多练一些。
  • 必须安排「用到真对话里」的练习,比如和家人按情景说。
  • 不要宣传成可以取代言语治疗师。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Big CACTUS:278 例,卒中后 ≥4 个月。命名:常规 1.1%,电脑 16.4%,注意力对照 2.4%;电脑较常规多 16.2%(12.7–19.6)。对话功能性交流和 COAST 无显著改善。

读者:patient、family

刚发病的头几周,额外加量没有显示出更多好处

发病 14 天内开始的高强度额外治疗,12 周时语言分数并不比常规治疗更好。发病后 4 个月内,加强交流治疗也不比安排有人来访聊天更好。

已证实无效
  • 急性期仍然需要言语治疗,只是「再加一倍」没有显示额外好处。
  • 更强的证据来自病后稍晚和慢性期。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VERSE:246 例。WAB-AQ 改善 50.3% vs 52.1%,差值 −1.8(−8.7–5.0)。ACT NoW:n=170,6 个月 TOM 差值 0.25(−0.19–0.69)。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用旋律和节奏帮非流利失语,证据弱

对理解相对保留、说话很费劲的非流利失语,可以用旋律、节奏和左手打拍来引出声音。它可以作为一种选择,但研究小,推广到没练过的句子有限。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多中心 RCT n=27:5 h/周×6 周,改善训练材料复述,泛化有限。先导交叉 n=20:CAL +8.5,BDAE 无显著变化。多层次 Meta:RCT 对非交流性表达 g≈0.35;非 RCT 效应被自发恢复放大约 5.7 倍。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家人怎么说话,和治疗一样重要

训练沟通伙伴,可以改善对方的说话方式和失语者参与谈话。慢性期的证据较多,急性期和心理社会结局的证据有限。

证据有限

应该做

  • 放慢语速,用短句。
  • 一次只问一个问题,优先用是或否。
  • 写下关键词,配图片或手势。
  • 给足时间,不要替对方把话说完。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Simmons-Mackie 2016:25 项研究均报告正向变化。适合照护者课程。

读者:patient、family

脑电刺激不能证明改善日常对话

直流电刺激没有证明能改善功能性交流。刺激某些部位可能让叫出名词好一些,安全性和对照差不多。

证据不一致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2019 年那版综述的具体效应量不在本条写数字。网络 Meta:25 项、471 例,功能性交流无改善;阳极 tDCS 尤其左额下回,名词命名 SMD 0.51(0.11–0.90)。

读者:doctor

2019 年那版脑电刺激综述的具体数字,待核实

资料没有核实那一版综述里的具体效应量。这里不补任何数字。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Cochrane 2019 具体效应量。

读者:doctor

切断一侧颈神经再加言语治疗,不能推广

有一项很小的探索性手术研究,切断右侧第七颈神经再加 3 周强化言语治疗,命名测验比只做强化治疗更好。样本小,不适合推广。

证据有限
这不是常规治疗。不要根据这一项小研究去寻求手术。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BMJ 2025,n=50。波士顿命名测验差值 8.51。

读者:doctor

口齿不清:现有训练还不能证明几个月后仍有好处

针对构音障碍的研究很少。和对照相比,在 3 到 9 个月时的活动能力没有显示出获益。也没有研究直接比较「做训练」和「完全不做」。

证据不一致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ochrane 2017:SMD 0.18(−0.18–0.55),3 RCT、116 例,低质量。

读者:patient、family

在家做构音练习是可行的,口腔操没有额外好处

一项小的可行性研究:在家做 8 次从单词到句子再到谈话的练习,病人能接受。加上非言语的口腔运动,没有显示出额外价值。呼吸肌训练对呼吸有改善,对说话和吞咽的证据有限。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Mackenzie n=39。Liaw 呼吸肌训练 n=21。

读者:doctor

目标是让别人听懂,必要时用沟通板或手机

临床做法是练呼吸、发声、共鸣、发音、语调和语速,目标是可懂度。需要时用字板、图片或手机软件辅助。证据弱,要照实说。

专家经验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2.10 临床做法句没有单独编号,引用同节 [37,38]。辅助沟通的具体产品效果不在本句。

读者:patient、family

几部失语指南的具体级别和原句,待核实

资料提到美国 2016 康复指南推荐言语治疗,并可能考虑电脑训练和沟通伙伴培训,但具体级别待核实。2023 年英国国家指南和加拿大建议里关于高强度治疗、家庭练习和沟通伙伴的原句也待核实。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AHA/ASA 2016 具体 Class/LOE,以及英国、加拿大指南措辞。本条引用 [24] 只因同节需要已存在的文献号;该编号是 Cochrane 言语治疗综述,并不等于那些指南条文。见备注文件。

读者:doctor

目前比较一致的四点

慢性期仍可能进步;总课时和每周频率重要;刚发病时再加量没有显示额外好处;电脑训练能加练习量,但要促进用到对话里。

证据有限
  • 总课时要往超过 20 小时走,每周至少 3 天,以能耐受为准。
  • 急性期不要为了加量而加量。
  • 在家练找词要配合真人对话。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这是资料写的证据层面共识,不是某一份指南的级别。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认知和忽略

认知障碍的比例随工具和时点变化很大。忽略是对一侧空间注意不到。

痴呆的比例取决于卒中轻重和是否复发

大约一成的人在中风前就已经痴呆。第一次中风后短期内新发痴呆大约一成。再发中风后,痴呆可以超过三分之一。

证据有限
  • 重的中风(神经功能评分很高)后 1 年,痴呆大约三成四。
  • 轻的中风大约 8%。
  • 重的中风后 1 年痴呆,远高于一般同龄人。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Pendlebury 2009:卒中前约 10%,首次卒中后短期内新发约 10%,复发后 >1/3。OXVASC:无基线痴呆 2080 例中 432 例发生痴呆;NIHSS>10 者 1 年 34.4%,轻型 8.2%;重度约为一般人群 50 倍。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中国研究里很高的比例,多半是筛查阳性

社区和医院用简短工具筛出来的「认知障碍」可以到八成左右。这不等于八成的人已经痴呆。国际用完整测验大约是四到五成有认知受损。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STROKOG 44%,各域 30%–35%;糖尿病、既往卒中是强危险因素。He 2023:78.7%,≥75 岁 OR 1.887,西部地区等;筛查口径可能高估。Qu 2015:PSCI 80.97%,其中非痴呆 48.91%,卒中后血管性痴呆 32.05%。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没有一种认知筛查明显更好

欧洲指南没有找到「人人常规筛查就能改善结局」的证据,但认为有针对性的评估很重要。常用筛查工具准确性差不多,花更长时间不一定更准。

指南可考虑
  • 大量脑白质高信号,可能帮助预测认知结局。
  • 预测工具的证据有限。
  • 失语、视觉忽略、利手偏瘫会干扰纸笔测验,要换工具或注明无法评估。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ESO/EAN 2021。Lees 2014:35 项研究、25 种工具。MoCA 在 <26 时敏感高、特异低,下调阈值可提高特异度。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中风人群里,认知筛查的及格线往往要下调

常用的蒙特利尔认知评估,原版常以 26 分为界。在中风人群,综合分析认为 21 或 22 分更合适。还要看年龄和受教育年限,单一分数会把很多人分错。

证据有限
  • 中国急性轻型中风或短暂脑缺血的小研究里,北京版最佳界值在 22 或 23 分。
  • 香港研究:单一阈值误分类可达四成二,建议用按年龄、教育分层的常模。
  • 分数只是筛查,不是诊断。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Wei 2023:24 项、4231 例,最佳阈值 21/22。Zuo 2016 n=102:22/23,敏感度 85%,特异度 88%。Wong 2015:误分类可达 42%。卒中 MCID 未检索到,不写具体变化分。视频远程施测不在本条写成可行。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家人可以帮忙回忆中风前的记忆变化

有一种由知情者填写的问卷,用来发现中风前就已经下降的认知。适合家属在线上代填,不能代替医生诊断。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IQCODE 诊断卒中后痴呆汇总敏感度 0.81、特异度 0.83。中文版卒中验证未检索到,不把中文版写成已验证。

读者:patient、family

不同阶段都要看认知,并一起看情绪、睡眠、听力和视力

美国心脏和卒中协会的科学声明建议在中风后不同阶段评估认知,同时筛查抑郁、睡眠、听力或视力这些会加重认知问题的情况。科学声明不是诊疗指南里的强推荐。

专家经验
  • 住院时做简短筛查,并注意是否谵妄。
  • 大约 3 个月做一次更正式的评估。
  • 以后每年随访。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实践中常用时点是资料的归纳,声明本身见 [45]。ESO 对常规筛查改善结局持证据不足态度,见另一条。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注意力训练的好处很有限

针对注意力的认知康复,只在训练刚结束时改善了「分配性注意」。其他注意力指标、日常生活、情绪和生活质量没有获益证据,证据质量从极低到中等。

证据不一致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ochrane 2019:6 项、223 例。

读者:doctor

电脑认知训练能提高测验分,日常生活不一定跟着好

在常规治疗上加电脑辅助认知训练,多项分析看到整体认知和一些日常活动分数提高。另一些分析认为对日常生活的获益证据不足。欧洲指南认为证据不够,既不推荐也不反对。

证据不一致
  • 可以当作安全地多练习,不要宣传成能恢复独立生活。
  • 看效果时要看实际生活目标,不要只看测验涨了几分。
  • 纳入的研究很多是小样本、单中心、评估的人知道分组。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Nie 2022:32 项、1837 例,整体认知和 ADL。Zhou 2022:17 RCT、622 例,整体认知、工作记忆、注意、执行功能改善,ADL 证据不足。ESO/EAN 2021 证据不足以推荐。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运动对认知有小到中等的帮助

体力活动对中风后认知有小到中等的正效应。有氧加上力量训练获益最大的一项分析这样报告。慢性期开始仍然可能有效。

随机试验支持
  • 注意和处理速度改善最明显;执行功能和工作记忆不一定显著。
  • 另一项更新分析里,有氧、至少 12 周、每周至少 3 次、每次短于 60 分钟、发病 12 个月内开始的人,效果更明显。
  • 欧洲指南说,生活方式对健康有很多好处,但对认知的效果还没有被证实。运动的具体处方不在本篇。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Oberlin 2017:14 RCT、736 例,g 0.304(0.14–0.47);注意/处理速度 g 0.37。Li 2024:d 0.37(0.16–0.58)。ESO/EAN [46] 认为尚未证实,故本条证据用随机试验的综合分析,不上升成指南推荐。

读者:patient、family

指南认为促智药证据不够,给不出推荐

欧洲指南认为胆碱酯酶抑制剂、美金刚和促智药的证据都不足以推荐或反对。美国的科学声明也指出缺少高质量随机试验。

证据不一致
不要自行购买「健脑药」。用不用药由医生根据整体情况决定。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ESO/EAN 2021 明确证据不足以给出推荐。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几类药对血管性认知的试验分数只有小变化

多奈哌齐较低剂量对认知量表有很小的改善,临床意义不大,不良反应和安慰剂相近。较高剂量分数改善多一些,但不良反应更多。加兰他敏有小获益。卡巴拉汀可能无效。美金刚有小幅获益,耐受性相对好,临床意义不确定。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ochrane 2021 网络 Meta,8 RCT、4373 例。多奈哌齐 5 mg:ADAS-Cog MD −0.92(高确定性),不良事件 OR 1.22。10 mg:MD −2.21(中等确定性),不良事件 OR 1.95(1.20–3.15)。加兰他敏 16–24 mg:MD −2.01,不良事件 OR 1.57。卡巴拉汀 3–12 mg:MD 0.03(低确定性)。美金刚:Kavirajan 2007,2 RCT,轻中度血管性痴呆小幅获益。这些是量表变化,不是指南推荐。

读者:doctor

几种国内常用药的共识级别,待核实

丁苯酞、尼麦角林、奥拉西坦等在中国专家共识里被提到,但缺少国际高质量证据。共识的具体推荐级别待核实。不能写成已经证实有效。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中国共识具体推荐级别。引用 [46] 只说明国际指南证据不足,并不支持这些药品。

读者:doctor

这类药可能让心跳变慢、晕倒或肠胃不舒服

如果医生开了胆碱酯酶抑制剂,要同时留意心跳过慢、晕厥、胃肠道反应和跌倒。平台若做用药提醒,应包含监测心率和跌倒。

证据有限
出现明显头晕、眼前发黑、摔倒,要联系医生,不要自己突然停或加量。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资料 3.5 安全句没有单独编号,紧接 [57] 的不良事件数据。

读者:patient、family

一侧不注意周围事物,右侧大脑损伤更常见

单侧空间忽略是对病灶对侧的人或东西视而不见,不是眼睛坏了。总体大约三成,右半球损伤大约近四成,左半球大约不到两成。它会拖慢康复,并增加照护负担和跌倒。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41 项、6324 例:总体 29%,右 38%,左 18%。行为评估检出率高于纸笔测验。评估工具名称(划消、线段等分、临摹、BIT、CBS)在同段列出但实践建议句无新编号,工具选择由治疗师决定,此处不抄题目。

读者:patient、family

各种忽略训练对长期生活能力都非常不确定

视觉扫描、棱镜眼镜适应、躯干感知、想象、运动、脑刺激、电刺激、针刺,对「持久的日常生活能力」都没有被证实,也没有被否定。综述作者仍建议按本国指南继续做忽略康复,并做更好的研究。

证据不一致
  • 没有一种方法可以被宣传成已经治好忽略。
  • 棱镜训练的研究结果互相矛盾。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ochrane 2021:65 RCT、1951 例。视觉 SMD −0.04;棱镜 −0.29;躯体感知 0.61;无创脑刺激 0.35;全部非常不确定。棱镜:Rossetti 经典研究改善中线判断 [61];日本多中心 n=38 FIM 改善、轻度者更明显 [62];英国先导 n=37 未见自理或 BIT 总体改善 [63]。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家里要把忽略一侧保护好

训练和生活里要不断提醒看向患侧。重要东西先放在能注意到的一侧,再慢慢移向患侧。照护者要防跌倒、烫伤和患侧肢体受伤。

专家经验

应该做

  • 用口头提醒、明显的标记,帮助把注意拉回患侧。
  • 患侧肢体放在不会被门或轮椅挤到的位置。
  • 不要让有明显忽略的人开车。

不要做

  • 不要假设他能看见患侧的热水、台阶和来车。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3.6 实践建议四条没有单独编号,引用 Cochrane [60]。驾驶限制的法规不在本条写成法律结论。灯塔策略等名称为资料中的临床做法。

读者:patient、family

情绪、疲劳和睡眠

抑郁、焦虑、突然哭笑、疲劳和睡眠呼吸暂停要分开看,不要用一种药包打所有问题。

要用简短问卷主动找抑郁

病人健康问卷在中风人群里区分抑郁的能力很好。可以先问很短的两题,有问题再做完整版。发现阳性后要诊断、治疗和随访。美国科学声明建议常规筛查。具体推荐级别不在本条写成等级。

证据有限
  • 失语或认知很差的人,自己填表会不准。
  • 问卷不是诊断。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Williams 2005:316 例,PHQ-9 对任何抑郁障碍和重性抑郁 AUC 均为 0.96。PHQ-2 可作初筛。AHA/ASA 2017 建议常规筛查,具体级别资料标未核实,故本条不写 Class。HADS、GDS-15 在同段提及。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适合失语的情绪量表,中文验证待核实

失语的人可以由照护者代评,或用视觉方式表达心情。资料点名的几种工具,其中文验证待核实。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SADQ-10、ADRS、视觉模拟心情量表的中文验证。

读者:doctor

美国抑郁声明的具体推荐级别,待核实

声明建议筛查、诊断、治疗和随访。具体推荐级别待核实,不能写成强推荐等级。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AHA/ASA 2017 具体推荐级别。

读者:doctor

药物和心理治疗可能减轻抑郁,证据确定性很低

药物治疗能减少仍符合抑郁诊断的人,也能让更多人的分数下降一半以上,但会增加神经系统和胃肠道不良反应。心理治疗、无创脑刺激和联合治疗可能减轻症状。这些全是极低确定性。

证据不一致
  • 治疗要由医生决定,不要自行长期服药。
  • 效果不是人人都有。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ochrane 2020 治疗:49 项、3342 例。诊断比例 RR 0.70(0.55–0.88;8 RCT、1025 例)。评分下降不足 50% 的比例 RR 0.47(0.32–0.69)。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把运动当作抑郁综合管理的一部分,具体推荐待核实

资料说有氧或力量训练对抑郁症状的改善见另一专题,欧美组织支持把体力活动作为综合管理的一部分,但具体推荐待核实。本篇不写运动剂量。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ESO/AHA 具体推荐。本条不用未核实的剂量。

读者:doctor

如果用药,医生会权衡出血、低钠和跌倒

临床上选择性血清素再摄取抑制剂最常用。要关注低钠、和抗血小板或抗凝药合用时的出血、跌倒和骨折。三环类药物抗胆碱副作用大,老年人要谨慎。

专家经验
不要自行停药或加量。和抗凝药、抗血小板药一起用时告诉医生。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药物选择句没有单独编号。骨折信号来自 FOCUS 等 [69],并见骨健康。舍曲林、艾司西酞普兰、西酞普兰为资料列出的常用药名,无剂量。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不要为了「促进恢复」给所有人用氟西汀

三项大型研究在发病后很快开始使用氟西汀数月,都没有改善 6 个月时的功能,却看到骨折增多。不推荐为了促进功能恢复,或为了常规预防抑郁,给所有中风的人使用。

有害应避免
  • 功能没有变好,这三项研究是一致的。
  • 骨折增多也是一致的信号。
  • 高危的人要不要预防性用药,仍有争议,由医生决定。
已经在吃这种药的人不要自己突然停,要问开药的医生。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均发病 2–15 天开始,20 mg/天×6 个月。FOCUS n=3127:mRS cOR 0.951(0.839–1.079);新发抑郁 13.43% vs 17.21%;骨折 2.88% vs 1.47%。AFFINITY n=1280:cOR 0.94(0.76–1.15);跌倒 3% vs 1%,骨折 3% vs 1%,癫痫 2% vs <1%;新发抑郁是否减少的原文数据不在本条引用。EFFECTS n=1500:cOR 0.94(0.78–1.13);抑郁 7% vs 11%;骨折 4% vs 2%;低钠 1% vs <1%。

读者:public、patient、family

其中一项研究的抑郁数字,待核实

澳新越那一项研究里,新发抑郁是否显著减少,原文数据待核实。功能无差异和跌倒、骨折、癫痫增多是资料已写明的。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AFFINITY 新发抑郁原文数据。

读者:doctor

预防性用药可能减少抑郁,但证据极低,不能常规用

综合分析里,药物预防和心理预防都可能降低抑郁发生,但确定性极低,作者认为还不能可靠地推荐常规使用。这和「给所有人用氟西汀」不被支持是同一方向。

证据不一致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ochrane 2020 预防:19 RCT、1771 例。药物 RR 0.50(0.37–0.68;8 RCT、734 例)。心理 RR 0.68(0.49–0.94;2 RCT、607 例)。极低确定性。

读者:doctor

焦虑不会在两年内自然消失

用访谈诊断的焦虑大约不到两成,用量表大约两成四。中风后 24 个月内没有明显下降。

证据有限
  • 可以表现为总是担心、害怕跌倒、害怕再中风,或创伤样症状。
  • 另一项以访谈为标准的分析里,焦虑障碍大约一成,任何抑郁障碍大约三成三,适应障碍大约 7%。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Knapp 2020:97 项、22262 例。Mitchell 2017:焦虑障碍 9.8%,抑郁障碍 33.5%,适应障碍 6.9%。筛查可用 HADS 焦虑分量表、GAD-7,题干不在此抄录。

读者:patient、family

焦虑的治疗证据太少,不够指导用药

综述只纳入 3 项很小的试验,没法合并。有一项放松训练的小研究在 3 个月时焦虑下降,一项药物加心理治疗的小研究有改善。证据不足以指导治疗。

证据不一致
  • 如果同时有抑郁,按抑郁来处理。
  • 单纯焦虑可以先做心理教育、放松、认知行为治疗和规律运动。
  • 苯二氮䓬类要谨慎,因为跌倒、认知变差和呼吸抑制。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ochrane 2017。放松训练 n=19 分析,d=0.926。帕罗西汀±心理治疗 n=81。苯二氮䓬类慎用句无单独编号。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突然哭或笑,不一定是抑郁

情感失禁是和场合不相称、自己控制不住的哭或笑,哭更常见。它常被误当成抑郁或「性格变了」。

证据有限
  • 急性期大约五分之一,6 个月后大约八分之一。
  • 有的人会同时有可以诊断的精神障碍,需要分开看。
  • 向家属解释这是脑损伤的神经症状,能减轻病耻感。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Gillespie:急性期 17%(12%–24%)。House 1989:1 个月 15%、6 个月 21%、12 个月 11%;6 个月时伴可诊断精神障碍 40% vs 14%。评估可用 CNS-LS、PLCS 或临床询问,不抄题目。宣教见 Broomfield 2024。

读者:patient、family

抗抑郁药可能减少哭笑发作,证据质量不高

选择性血清素再摄取抑制剂和三环类可能减少哭笑的次数和严重程度。效果看起来大,但证据质量低,而且不是某一种药独有。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ochrane 2019:7 项试验 239 例,可分析 5 项 213 例。流泪减少 RR 2.18(1.29–3.71;3 RCT、164 例),中等质量;总体证据质量低,无药物特异性。

读者:doctor

一种在其他病里用的复方,中风证据弱,国内上市情况待核实

右美沙芬加奎尼丁在渐冻症和多发性硬化里有三期证据,在中风只有开放标签研究。中国是否上市待核实。不要写成中风的标准用药。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中国未上市。PRISM II 为开放标签。

读者:doctor

大约一半的人会很累,而且没有被证实的特效药

中风后疲劳很常见,和抑郁、时间早晚不能完全解释。它和日常生活、生活质量变差有关。目前没有足够证据支持任何一种特定药物。

证据不一致
  • 严重疲劳常用疲劳量表平均分达到 4 分作为提示,具体题目不在这里列出。
  • 要先排查能治的原因,再谈药物。
  • 综合管理包括:把事情按精力节奏安排、分级活动、睡眠卫生、处理抑郁和睡眠问题。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umming:FSS≥4,22 项、3491 例,50%(43%–57%),范围 25%–85%。Paudel:1–6 周 49.5%,3 个月 41.9%,6 个月 43.4%。2015 年那版综述的具体效应量不在本条写数字。Chu 2023:10 项、600 例,药物 SMD −0.80,I²=86%,结论是证据不够、指南无需为此修改。

读者:patient、family

2015 年疲劳综述的具体数字,待核实

那一版综述的结论是还没有足够证据支持任何干预。具体效应量待核实,这里不补。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

读者:doctor

疲劳时先查能逆转的原因

要同时看抑郁、睡眠呼吸暂停、失眠、贫血、甲状腺功能减退,以及可能添疲劳的药,例如某些降压药和镇静药。

专家经验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4.4 可逆因素句没有单独编号,引用患病率文献 [80]。不新增检查阈值。

读者:patient、family

有一种提神药只在很小的研究里试过

莫达非尼在一个 36 人的交叉研究里减轻了疲劳分数并改善生活质量。只有一个中心、人很少,不能当成标准治疗。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MIDAS:卒中后 ≥3 个月重度疲劳,200 mg/天×6 周,MFI-20 降低 7.38。

读者:doctor

非药物办法在结束时可能减轻疲劳,随访不一定保持

运动、物理治疗和脑刺激的小组看起来有帮助,心理治疗小组没有达到显著。证据确定性低,随访时效果不再明显。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13 RCT、484 例。结束时 SMD −0.57(−0.87–−0.28);随访 −0.36(−0.83–0.10)不显著。

读者:doctor

中风后睡眠呼吸暂停非常常见,而且不一定犯困才有

用正规睡眠监测,呼吸暂停指数超过轻度界值的大约七成,达到重度的大约三成。急性期、亚急性期和慢性期都差不多,以阻塞性为主。

证据有限
  • 症状可以不典型,不要等明显打瞌睡才告诉医生。
  • 急性期有睡眠呼吸障碍的人,3 个月时多数仍在。
  • 基线呼吸暂停越重,3 个月时严重残疾可能越多。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Seiler 2019:89 项、7096 例,AHI>5 占 71%,AHI>30 占 30%。SAS Care 1:n=166,急性期 80.5%,3 个月 91% 仍存在;基线 AHI 与 3 个月 mRS>3 相关。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失眠也很常见

中风后失眠或失眠症状大约不到四成。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14 项研究,38.2%(30.1%–46.5%)。

读者:patient、family

呼吸机对打鼾、犯困和心情有帮助,对预防再发心脑血管病还不确定

持续气道正压对症状和生活质量有益。它能否改善神经功能和预防心血管事件,证据还不确定。能不能坚持用是关键。

证据不一致
  • 在一项大型研究里,平均每晚只用 3 个多小时,几年后主要心血管事件没有减少,但打鼾、白天犯困、生活质量和情绪变好了。
  • 中风病人的综合分析里,神经功能量表有改善,但研究之间差别很大,而且用呼吸机的人更容易退出。
  • 对整体认知没有显著效果,早开始的小组可能有益。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Brill 2018:10 RCT、564 例,平均 4.53 h/晚,脱落 OR 1.83,神经功能 SMD 0.54(0.03–1.05)。Yang 2023:7 RCT、327 例,认知 SMD 0.18(−0.07–0.42)。SAVE:2717 例,平均 3.3 h/晚,3.7 年复合终点 17.0% vs 15.4%,HR 1.10(0.91–1.32)。资料另写依从性关键是每晚至少 4 小时,见筛查条。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康复期的小研究也不一致

有小研究看到抑郁症状改善,但日常生活和认知没有改善。依从性很差的研究没有看到认知或功能获益。

证据不一致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Sandberg n=63。Aaronson n=36,平均 2.5 h/晚。

读者:doctor

一项正在做的大型急性期研究,结果还没出来

美国一项在很多中心做的急性期自动调压呼吸机研究,已经随机了近两千人,结局还在评估。现在不能提前说它证明了什么。

证据不一致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Sleep SMART:146 中心,已随机 1892 例(2019–2025),结局评估进行中。

读者:doctor

这些人更应该做睡眠筛查

尤其是肥胖、打鼾、白天犯困、血压很难控制、夜里发病或醒来才发现中风的人。可以先用问卷,有问题再做睡眠呼吸监测。重度睡眠呼吸暂停使中风风险加倍,也是再发的危险因素。

指南可考虑
  • 改善功能和二级预防的证据仍不确定。
  • 失眠的药物治疗可能增加中风风险,用药要问医生。
  • 能坚持到每晚至少 4 小时,才更接近研究里讨论的使用量。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EAN/ERS/ESO/ESRS 2020。筛查工具 STOP-BANG、Berlin、ESS 为资料所列名称,不抄题目。CPAP 可能改善卒中结局是声明中的表述,和 SAVE 阴性并存,见争议条。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膀胱和肠道

尿失禁和便秘都很常见。先分清类型,再谈训练或药物。

尿失禁会随时间减少,但不是人人恢复

刚住院时大约四到六成的人有尿失禁。出院时大约四分之一,一年时大约还有一成五没有恢复。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Thomas Cochrane 2019 背景数据。

读者:patient、family

先分清是憋不住、排不出,还是来不及走到厕所

要记排尿日记:次数、漏尿、喝了多少。用膀胱超声看残余尿。最常见的是急迫性尿失禁。也可能是尿潴留后溢出来,或因为走不动、说不清、认知差而来不及上厕所。

专家经验
  • 功能性失禁要解决的是厕所够不够近、夜里有没有灯、衣服好不好脱,并定时提醒。
  • 这是做定时排尿提醒的依据。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ICIQ-UI SF 可患者自评,题干不抄录。分型句在 Cochrane 同节。

读者:patient、family

排尿训练和药物的证据都还弱

定时排尿、提示排尿、膀胱训练减少漏尿次数的证据质量低。专科护士的结构化管理,3 个月时控尿人数可能没有明显差别。经皮电刺激可能减少漏尿次数,但和假刺激比并不一致。雌激素、奥昔布宁几乎没有可用数据。

证据不一致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行为:24 h 尿失禁 MD −1.00(−2.74–0.74),1 RCT,低质量。专科护士 RR 1.28(0.81–2.02),中等质量。针刺等 RR 2.82(1.57–5.07;5 RCT、524 例),低质量,多为中国研究。TENS MD −4.76(−8.10–−1.41),低质量。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能拔掉尿管就拔掉

长期留置导尿会带来尿路感染。需要时用间歇导尿,而不是一直留着。

专家经验
不要为了省事长期插着尿管。拔管和间歇导尿由医护决定。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实践要点句无单独编号,引用同节 Cochrane [98]。

读者:patient、family

便秘大约一半的人会遇到

综合分析大约 48% 的中风病人有便秘。中国一项随访里,第一次中风后 4 周新出现便秘的累积大约 55%,并且和 12 周时较差的结局有关。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Li 2017:8 项、1385 例,48%(33%–63%)。Su 2009:n=154,罗马 II 标准,4 周累积 55.2%。

读者:patient、family

一次认真的排便评估加教育,可能让排便更规律

护士做一次结构化评估,给病人和照护者教育手册,并向家庭医生提供建议,6 个月时排便正常的人更多、每周次数更多,但大便失禁没有明显减少。穴位电刺激和腹部按摩加生活方式的小研究也有报道。

证据有限
  • 记录排便和大便性状。
  • 在吞咽允许的前提下保证液体。吞咽困难的人液体要增稠,具体做法看营养专题,这里不写配方。
  • 膳食纤维、早点活动、饭后按时上厕所。需要时用渗透性泻药,由医生决定。
  • 注意抗胆碱药、阿片类、钙剂和铁剂可能加重便秘。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Harari 2004 n=146:正常排便 72% vs 55%,每周次数 5.2 vs 3.6。Liu 2018 n=86:便秘 42.9% vs 68.2%。Fekri 2021 n=68。实践要点句本身无编号。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中枢性疼痛

中枢痛难治,试验证据和部分指南说法不一致。

中风后的疼痛不止一种

除了偏瘫侧肩痛、痉挛痛、头痛和肌肉关节痛,还有中枢性卒中后疼痛:痛的范围和大脑病灶对应,那一块的冷热或针刺感觉变了,或者轻轻一碰就很痛。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肩痛管理见 07a,本篇不展开。Andersen 前瞻 n=207:CPSP 8%,几乎都伴诱发感觉异常或痛觉超敏;42% 有感觉异常。丘脑腹后外侧、延髓背外侧病灶高发。疼痛可在数月后才出现。

读者:patient、family

诊断要排除别的疼痛

疼痛区域要和病灶对应的身体区域一致,并有感觉异常,同时排除肌肉关节痛和周围神经痛。可以用神经病理性疼痛问卷和 0 到 10 分的疼痛强度,具体题目不在这里。

专家经验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DN4、NPSI、NRS 为资料所列工具名。

读者:doctor

很早的小研究里,一种老抗抑郁药减轻了疼痛,另一种抗癫痫药没有

15 人的交叉研究:阿米替林每天 75 毫克显著减轻疼痛,卡马西平没有达到显著。人极少,不能当成已经证实的标准方案。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Leijon 1989。

读者:doctor

普瑞巴林的主要疼痛终点是阴性的

一项 219 人、13 周的多中心研究,疼痛评分和安慰剂几乎没有差别。

已证实无效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疼痛差 −0.2(−0.7–0.4)。次要结局不在本条写具体改善数字。

读者:doctor

普瑞巴林次要结局的细节,待核实

资料只写次要结局有改善,没有核实具体数字。不能补充睡眠或焦虑改善了多少。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

读者:doctor

随机试验几乎看不到疼痛有效,和一些指南不一致

综合 8 项随机试验,抗惊厥药、抗抑郁药、阿片拮抗剂、磁刺激和针刺对疼痛效果很小或无效,证据确定性低到极低。这和主要临床指南仍把几种药当一线尝试的做法不一致。

证据不一致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Mulla 2015:8 RCT、459 例。指南具体出处不在本条写成已经核对。

读者:doctor

一线用药名单的指南出处,待核实

资料说现有指南仍多推荐阿米替林、拉莫三嗪、加巴喷丁类作为一线尝试,但没有核实具体指南出处。这里不能把它写成确定的用药建议。治疗困难,需要心理支持、睡眠管理,难治时转疼痛专科。

待核实
不要自行按这个未核实的名单买药。中枢痛要由医生评估。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具体指南出处。运动皮层刺激仅作为资料提到的专科手段,无参数。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癫痫

早期抽搐和后来的癫痫处理不一样。不要自行预防性服药。

早期抽搐和后来的癫痫不是一回事

中风后 7 天内的急性症状性发作大约 3% 到 6%。7 天之后的癫痫可以到 12%。脑出血的早期发作高于缺血性中风。缺血性中风后晚发癫痫,有的队列 1 年约 4%、5 年约 8%。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ESO 2017。出血急性症状性发作 10%–16%,缺血性 2%–4%。SeLECT 开发队列:1 年 4%,5 年 8%。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有一个评分用来估计缺血性中风后晚发癫痫

它看五项:卒中有多重、是不是大动脉粥样硬化、7 天内有没有早期发作、大脑皮层有没有受累、是不是大脑中动脉供血区。外部验证的区分能力中等。0 分的人 1 年风险很低,最高分的人 1 年和 5 年风险很高。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开发 1200 例瑞士缺血性卒中,外部验证奥地利、德国、意大利 1169 例,C 统计量 0.77。0 分 1 年 0.7%;9 分 1 年 63%、5 年 83%。各变量具体赋分不在本条写成计算器。

读者:doctor

这个评分每一项打几分,待核实

资料给出了一套赋分,但标明要对照原文,属于待核实。不能在平台上按未核实的分值自动算风险。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NIHSS 4–10 为 1 分、≥11 为 2 分;大动脉 1 分;早期发作 3 分;皮质 2 分;MCA 1 分。本条只复述资料中的待核实草稿,不作为计算器。

读者:doctor

早期发作如果变成持续状态,以后癫痫和死亡都高得多

更新的模型把早期发作分成短暂的急性症状性发作,和急性症状性癫痫持续状态。10 年癫痫风险大约四成对八成,没有早期发作的人大约一成多。10 年死亡率也差很多。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SeLECT 2.0:4552 例。10 年癫痫 40% vs 81%(无发作 13%);10 年死亡 30% vs 79%(无发作 11%)。

读者:doctor

早期脑电图有癫痫样放电时,风险更高

在评分上加入早期脑电图,能进一步提高预测。有癫痫样放电的人 5 年癫痫风险明显高于没有的人。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SeLECT-EEG:5 年 42% vs 13%。

读者:doctor

脑出血后有另一套简单指标

脑出血后晚发癫痫的预测看:皮层有没有受累、年龄是否不到 65 岁、出血量是否超过 10 毫升、有没有早期发作。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AVE。资料未给出各分值的风险表,故不写概率。

读者:doctor

不要为了预防第一次抽搐就用药;第一次非诱发性发作后要考虑用药

欧洲指南的证据都是极低质量:不建议用抗癫痫药做一级预防;急性症状性发作之后,多数情况不建议长期用药。中风后第一次非诱发性发作的复发率高,需要考虑二级预防用药。

指南可考虑
抽搐的用药由神经科决定。不要自行长期服用或停用抗癫痫药。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ESO 2017。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高风险的家庭要会识别发作

评分高的人,家属要知道发作长什么样、会用视频记录、会把人放在安全体位。有的抗抑郁药研究里癫痫发作增多。卡马西平和苯妥英这类酶诱导药会影响骨头,也可能和抗凝药相互作用。

证据有限

应该做

  • 发作时不要往嘴里塞东西。
  • 记录时间长短,可能的话拍视频。
  • 第一次看起来像癫痫的发作要就医。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氟西汀癫痫信号见 AFFINITY。酶诱导剂与骨代谢、抗凝的关系在 5.4 点明,细节见骨健康,无额外剂量。

读者:patient、family

深静脉血栓

弹力袜有害无益。充气加压在住院早期减少近端血栓。

长筒弹力袜不能预防近端血栓,还会伤皮肤

给制动的急性中风病人穿大腿长度的分级加压弹力袜,没有降低近端深静脉血栓,却明显增加皮肤破损、溃疡、水疱和坏死。

有害应避免

不要做

  • 不要为了防血栓给中风后躺着的人常规穿这种长筒弹力袜。
皮肤破了要马上告诉医护。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LOTS 1:2518 例。近端 DVT 10.0% vs 10.5%,绝对差 0.5%(−1.9%–2.9%)。皮肤问题 5% vs 1%,OR 4.18。

读者:public、patient、family

间歇充气加压可以减少近端血栓

不能自己上厕所的急性中风病人,入院头 3 天开始用间歇充气加压,30 天内近端深静脉血栓更少。腿部皮肤破损也略多,使用时要看皮肤。

随机试验支持
  • 这是住院早期的措施。
  • 死亡有减少的趋势,但没有达到统计学显著。
  • 药物预防(例如低分子肝素)要权衡出血,属于急性期内科,这里不写剂量。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LOTS 3:94 中心、2876 例。近端 DVT 8.5% vs 12.1%,绝对降低 3.6%(1.4%–5.8%),校正 OR 0.65(0.51–0.84)。死亡 11% vs 13%(P=0.057)。皮肤破损 3% vs 1%。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各指南把充气加压写成哪一级,待核实

资料说主流指南推荐制动的急性病人用间歇充气加压、不推荐弹力袜,但各指南具体级别待核实。已核实的是上面两项试验,不是未核对的指南等级。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各指南具体级别。

读者:doctor

回家后一条腿又肿又痛,或突然气促胸痛,要马上就医

早期活动和主动、被动活动下肢是基础。居家如果出现单侧下肢肿痛,或不明原因气短、胸痛,要立刻就医,可能是血栓或肺栓塞。

专家经验
这是紧急情况,不要在家热敷、按摩肿胀的腿再观察。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症状句在 5.5 没有单独编号,紧接 CLOTS 3。

读者:patient、family

压力性损伤

卧床的人要翻身、减压、看皮肤。

压疮在卧床的人里不少见

英国队列住院期大约两成有压疮。卧床、吞咽困难、吃得差、营养风险和贫血是主要危险因素。出院后 90 天内高强度康复与较低压疮风险有关,但这是观察,不能证明因果。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印尼卒中专科医院横断面:28%(含 I 期)或 17%(不含 I 期)。Braden 量表评估危险。台湾健保队列为观察性。

读者:patient、family

翻身、看皮肤、管好营养和失禁

用压疮风险评分,定时翻身,使用减压床垫,检查皮肤,处理营养和失禁。回家后照护者要会看骶尾、足跟、大转子这些骨头突出的地方。

专家经验
  • 资料写的翻身间隔是大约每 2 小时。该句没有单独的文献编号。
  • 发红、破皮要尽快告诉医护,不要等。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预防句(含每 2 小时)无方括号,引用危险因素文献 [117]。见备注。

读者:patient、family

跌倒和骨折

运动可能减少跌倒次数,但还没有证明能减少跌倒的人数。

跌倒很常见,骨折多发生在偏瘫侧

中风后跌倒从第一周大约 7% 到第一年大约七成,不同研究差很大。回家的人里有研究 1 年内大约四成半跌倒,其中大约四分之一反复跌倒。大约八成四的中风后骨折由跌倒引起,且多在偏瘫侧。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ochrane 2019 报告的发生率范围。FREESE n=128:44.5% 跌倒,25.6% 反复。英国队列住院跌倒 25%。Ramnemark 1998。

读者:patient、family

这些情况让跌倒更可能发生

平衡差、步态异常、忽略、认知障碍、抑郁、尿失禁或夜尿、视力问题、站起来头晕、镇静药、抗抑郁药、降压药,以及害怕跌倒。害怕跌倒本身和跌倒独立相关。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Pang 2008:低跌倒自我效能与跌倒独立相关。

读者:patient、family

运动可能降低跌倒的次数,但不一定减少跌倒的人数

综合分析里,运动可能让跌倒发生的速率下降,证据质量低。如果只看质量较高的研究,这个差别就没有了。后来的分析也没有证明哪种办法能显著减少「会跌倒的人数」。

证据不一致
  • 目前没有在中风人群里被证实能减少跌倒人数的方案。
  • 运动仍可能让跌倒不那么频繁,并略微提高步速。
  • 要同时做防跌倒和防骨折,而不是只练平衡。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ochrane 2019:14 项、1358 例;rate ratio 0.72(0.54–0.94;8 项、765 例,低质量);跌倒人数不确定。低偏倚敏感性分析 0.88(0.65–1.20)。Yang 2021:13 RCT、1352 例,跌倒者 OR 0.88(0.64–1.21)。Scrivener 2026:3 项社区试验、677 例,IRR 0.84(0.62–1.15),人数 RR 0.98。其他措施:出院前家访、单焦远视眼镜替代多焦、助行器、无创脑刺激,证据更弱。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防跌倒和防骨折要一起做

做多因素评估:平衡、视力、药物、家里环境、脚和鞋、站起来血压、夜里上厕所。再加上平衡和肌力训练,以及骨头的管理。

专家经验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结论句是资料对证据的归纳。

读者:patient、family

卒中后骨健康

第一年是骨头快速丢失和骨折风险的窗口。下面按机制、筛查和治疗分开写。

中风后第一年骨折风险升得很高

把中风当成骨折的高危事件。瑞典全国住院登记里,中风后第一年骨折风险比一般人增加 7 倍以上,之后下降,但往往回不到原来的水平。

证据有限
  • 第一年,尤其是前几个月,是最该干预的窗口。
  • 80 岁及以上的人,后来的风险变化和别人不完全一样。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Kanis 2001:273288 例。第一年 >7 倍,之后下降但未回基线(≥80 岁者除外)。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髋部骨折风险大约是没有中风的人的两倍左右

多项研究和综合分析都看到中风增加髋部或股骨骨折。越早、女性、相对年轻的人,风险升高更明显。出血性中风的风险倾向于更高。

证据有限

资料中的主要流行病学结果,供医生对照,不是给患者的风险计算器

来源主要结果
瑞典 1139 例,中位随访 2.9 年154 次骨折;首次骨折中位时间约 24 个月;偏瘫侧为主;84% 由跌倒引起;髋部骨折约为参照人群 2 到 4 倍
荷兰病例对照卒中史校正 OR 1.96;卒中后 3 个月内 OR 3.35;女性 OR 2.12;71 岁以下 OR 5.12
11 项研究的综合分析髋部骨折 RR 2.06(1.68–2.52)
13 项队列髋部骨折汇总患病率 4.87%;风险约为同龄无卒中者 1.5 倍
韩国登记 11522 例任意骨折:6 个月 2.63%,1 年 4.43%,2 年 8.09%,4 年 13.00%;脊柱多于髋部
中国开滦队列髋部骨折 1.12 对 0.50/1000 人年;女性、60 岁以下、非肥胖者升高更明显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另:股骨颈骨折手术病人中既往卒中 16.4%–38.5% 且逐年上升 [126]。

读者:doctor

偏瘫侧的骨头掉得很快

重度中风后 1 年,偏瘫侧上臂骨密度可以下降大约一成七,近端大腿骨下降大约一成二,全身只轻度下降。非瘫侧前臂远端骨密度反而可能上升。这种偏侧丢失和体重、脂肪变化无关。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Ramnemark n=24:肱骨 −17.4%,近端股骨 −12.2%,全身 −2.0%。

读者:doctor

能不能走路,决定骨头掉多少

一开始坐轮椅的人,1 年内偏瘫侧髋部骨密度下降约 10%,另一侧约 5%。能走的人只在偏瘫侧下降约 3%。主要丢失发生在前 7 个月。两个月内没有恢复行走的人,偏瘫腿肌肉量下降且 1 年内不恢复。

证据有限
  • 尽早在安全的前提下恢复负重和走路,是保护骨头的核心。
  • 股骨颈上部和下部的丢失,和多久能重新走路有关。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Jørgensen 系列,急性卒中 40 例 1 年随访。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骨头丢失还有废用、维生素 D 和药物

废用会加快骨吸收。急性中风时维生素 D 缺乏就很常见。营养不良、晒太阳少、女性和绝经后、容易跌倒,以及华法林、某些抗抑郁药、酶诱导抗癫痫药、长期抑酸药、肝素等,都会参与。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骨活检示侵蚀面显著增加。Poole 2006:急性卒中维生素 D 降低。药物清单为资料列举,无新的剂量阈值。

读者:doctor

三项氟西汀研究都看到骨折增多

这是随机试验级别的信号,和骨头管理直接相关。为了促进恢复而用药,功能没好处,骨折有增加。

有害应避免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FOCUS 2.88% vs 1.47%;AFFINITY 3% vs 1%;EFFECTS 4% vs 2%。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房颤抗凝:直接口服抗凝药的骨折风险在观察研究里低于华法林

香港人群研究里,几种直接口服抗凝药比华法林的骨质疏松性骨折更少。这是观察,不是随机试验,不能单靠骨头来改抗凝方案。抗凝首先看卒中预防,由医生决定。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24 个月累积发生率差约 −0.81% 到 −1.13%(阿哌沙班、达比加群、利伐沙班 vs 华法林)。达比加群 vs 华法林 IRR 0.38。

读者:doctor

中风后查骨密度和抗骨折治疗都很少

加拿大 65 岁及以上的登记里,1 年内只有大约 5% 做了骨密度,大约 15% 用了抗骨折药。以前没查过、没治过的人更少。台湾数据更低,而且中风越重越不容易被查、被治。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安大略 16581 例:BMD 5.1%,抗骨折药 15.5%;既往未检测/未治疗者中仅 2.9% 和 3.2%。台湾 32997 例:1 年 BMD 1.0%,抗骨质疏松治疗 5.2%。

读者:doctor

还没有专门针对中风后骨质疏松的筛查指南

范围综述指出,目前没有这种专门指南,各报告的筛查率都低于 10%。需要适合中风的风险评估工具。

证据不一致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Fleet 2025。

读者:doctor

常用骨折风险工具有没有把中风算进去,待核实

资料认为常用的骨折风险工具没有把中风、跌倒或偏瘫作为输入,可能低估风险,但输入项要以官方工具为准,待核实。另一种纳入跌倒史的工具也待核实。不要把未核实的工具结果当成准确风险。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FRAX 输入变量;QFracture。

读者:doctor

要不要测两侧髋部,资料标明是专家意见,待核实

高危的人做骨密度检查时,资料建议测双侧髋,因为偏瘫侧掉得更快,只测好的一侧会低估。这一点被标明不是指南条文,待核实。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双髋测量为专家意见,非指南条文。

读者:doctor

这些情况更要重视骨头

女性、65 岁及以上、偏瘫重、不能走路、以前有过轻轻一摔就骨折、体重低、维生素 D 缺乏,以及正在用选择性血清素再摄取抑制剂、华法林或酶诱导抗癫痫药的人。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5.8.5 第 1 点。

读者:patient、family

出院前或第一次随访就做骨折风险询问

资料建议早期完成:跌倒史、既往骨折、血维生素 D、血钙和肾功能。骨折风险工具能不能把中风算进去,另条说明,不在这里当成准确风险。高危者再安排骨密度。

专家经验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建议句是资料基于证据加一般指南外推的实践建议,不是某条已核实的卒中专属指南条文。骨折风险工具的输入项不在本条展开。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先恢复走路、练平衡和肌力、把家里跌倒隐患改掉

非药物措施:尽早负重和步行,平衡与肌力训练,居家防跌倒改造,纠正维生素 D 缺乏,保证钙和蛋白质。营养的具体食谱不在本篇。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维生素 D 缺乏见 [138],钙和蛋白质的具体克数资料指向专题 06,本篇不发明数字。

读者:patient、family

有一种静脉骨药在很小的研究里保住了髋部骨密度

中风后大约 1 个月内单次静脉唑来膦酸,1 年后偏瘫侧全髋骨密度维持不变,安慰剂组下降。两组都补了钙和维生素 D。这是目前较可靠的中风后双膦酸盐随机试验,但只有二十多人,看的是骨密度不是骨折。

随机试验支持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Poole 2007 n=27,卒中后 35 天内,唑来膦酸 4 mg 单次。偏瘫侧全髋 0.0% vs −5.5%(转子 −8.1%);非瘫侧 +1.0% vs −2.7%。

读者:doctor

社区运动能让股骨颈骨密度少掉一点

慢性中风、50 岁及以上的人,每周 3 次、共 19 周的社区健身项目,偏瘫侧股骨颈骨密度维持,对照组明显下降,心肺、移动和偏瘫腿力量也改善。运动对骨头的效应小,但方向一致。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FAME n=63。系统综述仅 3 项研究,效应量小。

读者:doctor

几篇曾经很有名的日本研究已经撤稿,不能当证据

曾经报告维生素 D、利塞膦酸、阿仑膦酸大幅减少中风后髋部骨折和跌倒的系列研究已被撤稿,原因包括伦理或数据不可信。早期综述和部分教材可能还在引用。不得把它们当作有效证据。

已证实无效
如果看到「中风后某种药能大幅减少髋部骨折」而且来自这一系列,要先确认论文是否已撤稿。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PMID 16087822、16088114、20598577。一篇 2009 年 Carda 综述亦被标注撤稿,资料未给 PMID,不补充。

读者:doctor

地舒单抗、特立帕肽、罗莫佐单抗没有中风专门的随机试验

没有检索到这些药在中风人群的专门随机试验,只能按一般骨质疏松外推。罗莫佐单抗在另一项试验里有心血管事件信号,近 1 年内有中风或心梗的人禁用这一说法,本次未核对说明书,待核实。

待核实
待核实:不要根据本条使用或停用罗莫佐单抗。以医生核对说明书为准。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药品说明书原文未检索。

读者:doctor

谁来治、何时治、用哪种药、治多久,都缺乏证据

专家综述认为,中风后大约 5 周内单次静脉唑来膦酸对保护骨密度有益,同时补钙和维生素 D 可预防低钙。他汀、华法林等常用药可能影响骨密度和骨折,但专门以骨折为终点的中风人群随机试验仍然没有。

证据不一致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Hsieh 2020。

读者:doctor

口服骨药对吞咽困难或躺着的人不方便

早期观点指出,第一年骨丢失以骨吸收加快为主,双膦酸盐用来阻断破骨。口服药需要空腹并且直立大约 30 分钟,吞咽困难或卧床的人做不到。

专家经验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Poole 2002 观点文章。直立 30 分钟是该文转述的用药条件,不是本篇新剂量。

读者:doctor

符合一般骨质疏松指征的人,按一般指南启动治疗

资料的实践建议是:符合一般治疗指征者启动抗骨吸收治疗。吞咽困难或卧床者优先考虑静脉唑来膦酸(大约一年一次)或皮下地舒单抗。地舒单抗停药会反跳,需要接后续治疗。用唑来膦酸前要评估肾功能、补足维生素 D、注意急性期反应。中风后以骨折为终点的专门随机试验目前缺失。

证据不一致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5.8.5 第 4 点没有单独方括号,引用其依据的试验和综述。肾功能的具体清除率界值资料未给,不写数字。

读者:doctor

复查会增加骨折或跌倒的药

评估抗抑郁药是否必要,以及跌倒和骨折风险。房颤抗凝在合适的人选里,直接口服抗凝药的观察性证据对骨头更有利。避免不必要的镇静催眠药和长期抑酸药。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抗凝选择首先服从房颤适应证,骨头只是附加观察证据。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中国原发性骨质疏松指南是否已核对,待核实

资料提到 2022 年版中国原发性骨质疏松症诊疗指南的一般原则可能适用于中风病人,但本次没有核实条文。神经科、康复科和骨质疏松门诊的转诊值得做成固定路径,这是平台设计建议,不是已核实的指南条款。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中华医学会骨质疏松和骨矿盐疾病分会 2022 年版条文。

读者:doctor

视觉

中风后要查视力和视野,不要只当眼睛老花。

中风后新的视力问题很常见

在急性卒中单元由视轴矫正师检查,排除原有眼病后,新出现的视觉问题在全部入院者里大约一半,在存活者里大约六成。点上看,中心视力、眼球运动、视野、视觉忽略都可以受累。

证据有限
  • 另一项随访里,大约一半的人有视野缺损。随访时只有大约 7% 完全恢复,大约四成有改善,大约一半没有恢复。
  • 要常规看视力、视野、眼动和忽略,并转眼科或视轴矫正。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Rowe 2019:1033 例,中位 3–4 天。新发问题入院者 48%、存活者 60%;点患病率 73%:中心视力 56%,眼动 40%,视野 28%,视觉忽略 27%,视知觉 5%。Rowe 2013:915 例,视野缺损 52%;完全恢复 7.5%,改善 39%,未恢复 52%。

读者:patient、family

视野缺损:扫描训练可能改善和视力有关的生活质量

恢复性训练证据不足。视觉扫描这种代偿训练,可能改善和视觉相关的生活质量,但对视野范围、扩展日常生活和阅读没有显示出效果。棱镜替代对视野和日常生活无效。

证据有限
  • 可以做扫描训练。
  • 阅读时可以用标尺一类的辅助。
  • 要做居家环境和驾驶评估。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ochrane 2019:20 项、732 例。VFQ-25 MD 9.36(3.10–15.62;2 项、96 例,低质量)。棱镜低到极低质量无效。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性功能

可以问,证据还很少。不要用未核实的说法代替医生评估。

性生活问题很常见,但门诊里很少有人开口

性欲下降、勃起困难、高潮困难和满意度下降都常见。抑郁、焦虑、害怕复发,以及某些降压药、抗抑郁药和利尿剂会参与。已有研究里九成是男性,不能代表所有人。

证据有限
  • 病人和伴侣希望得到信息。
  • 医护很少主动提,话题被沉默掉了。
  • 随访时可以用平常、不评判的方式问。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Dusenbury 2017。McGrath 2019:43 篇质性研究。

读者:patient、family

现有治疗研究太少,得不出可靠结论

综述只有 3 项小的随机试验,分别是药物、盆底物理治疗和心理教育,质量低到极低。得不出可靠结论。写「没有证据」不等于已经证明无效。

证据不一致
  • 一项结构化性康复项目和只给书面资料相比,各项结局没有差别。
  • 大约一半的人希望获得相关信息。
  • 可以提供书面或线上资料:体位、疲劳管理、何时可以恢复、药物可能的影响。具体体位图谱资料没有给出,这里不编。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ochrane 2020:3 RCT、212 例。Ng 2017 n=68。舍曲林治疗早泄需进一步研究,无剂量。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勃起障碍按常规处理、以及和硝酸酯类不能同用,中风特异证据待核实

资料说勃起障碍可在评估心血管风险后按常规处理,并提醒某类勃起药不能和硝酸酯类同用。中风人群的特异证据待核实。不要把这句话当成已经证实的中风专用方案。

待核实
待核实:正在用硝酸酯类药的人不要自行使用勃起药。先问医生。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卒中人群特异证据。

读者:doctor

驾驶、工作和参与

恢复驾驶和工作都要个别评估。长期问题可以用核查表随访。

能不能开车,要做认知和实际道路评估

预测驾驶能力较好的是覆盖多个认知域的测验,包括连线、复杂图形和有效视野。还有卒中驾驶筛查评估。这些有一定预测价值,但上路测试仍是金标准,研究方法并不一致。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不抄测验题目。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模拟开车和视觉速度训练,还没有证明能改善上路成绩

少数试验里,驾驶模拟训练和视觉处理速度训练都没有显示上路测试成绩明确改善。模拟器训练可能改善道路标志识别。

证据不一致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Cochrane 2014:4 项、245 例。

读者:doctor

开营运车辆:美国专家组建议停一年再评估

专家组建议短暂脑缺血或中风后,商用车驾驶员停驾 1 年,经神经科评估、神经心理测验和道路测试合格后再恢复。这是美国专家意见,不是中国法规。

专家经验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Rabadi 2010。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普通驾驶至少停多久、中国交通法规怎么写,待核实

资料写多数指南建议至少 1 个月内不开车,之后看功能、认知、视野、忽略和癫痫。中国交通法规和指南的具体条款待核实。不能把这一句当成已经核对过的法律建议。偏盲、明显忽略、癫痫没控制时不宜驾驶,这是同段的临床建议,法规依据同样待核实。

待核实
待核实:不要根据未核对的法规自己判断可以上路。恢复驾驶前问医生,并遵守当地交管规定。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中国交通法规与指南具体条款。引用 [162] 仅标出同节唯一有编号的驾驶限制文献,该文献是商用车专家意见,并不支持「所有人 1 个月」或中国法条。

读者:patient、family

回到工作的比例会随时间增加

工作年龄的人,半年内大约四成回到工作,1 年大约一半多,1.5 年大约五成六,2 到 4 年大约三分之二。日常生活越独立、神经损伤越轻、认知越好,越常被报告为有利因素。

证据有限
  • 出血性中风和失语让回到工作更难。
  • 男性、白领工作、日常生活独立,让回到工作更容易。
  • 不到 65 岁的人,可以把回到工作当成随访目标,节点常放在 3、6、12 个月。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Edwards 2018:29 项。0–6 个月中位 41%,1 年 53%,1.5 年 56%,2–4 年 66%。Orange 2024:出血 OR 0.53,失语 OR 0.37,男性 OR 1.26,白领 OR 1.84,ADL 独立 OR 3.99。

读者:patient、family

职业康复看起来就业更高,但缺少对照

几项回顾性队列提示参加职业康复后就业率较高,没有对照研究。疲劳、认知障碍、雇主是否支持、能不能逐步复工,是关键障碍或促进因素。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Baldwin:6 项回顾队列、462 例。Brannigan 质性综合。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长期随访可以用一张 11 项的核查表

世界卒中组织认可的卒中后核查表,用是或否问上次随访以来的长期问题,阳性就对应转诊。大约 10 分钟,可以电话或线上做。适合作为 3、6、12 个月随访的骨架。

证据有限
  • 十一个领域是:二级预防、日常生活、移动、痉挛、疼痛、失禁、交流、情绪、认知、社会参与、和照护者的关系。
  • 这里不列出具体问句。
  • 德国一项中位 41 个月的评估里,痉挛、认知、抑郁和不服药仍然很多。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Philp 2013。英新试点 n=42/100。MAS-I:痉挛 35%、认知 61%、抑郁 20%、不服药 14%。意大利基层软件 n=64:情绪 50%、移动 53.1%、痉挛 42.2%、疼痛 37.5%。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普通话版已经做了翻译和文化调适

有普通话版的翻译和跨文化调适,包括专家审阅和认知访谈。澳大利亚和中国的对比显示,中风后 6 个月的问题谱并不相同。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Jia 2022:专家审阅加 27 例认知访谈。Olver:n=112/97。

读者:doctor

2026 年美国康复指南和几部其他指南的具体级别,待核实

2026 年美国成人卒中康复指南提到合并症、骨折风险、跌倒预防、技术康复、照护者、社会参与、安全回到工作和驾驶。本次只看到摘要,具体推荐级别待核实。加拿大情绪认知疲劳指南、康复与社区参与指南、中国 2019 康复指南的具体条文也待核实。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COR/LOE 与中文全文条目。科学声明 [65,45] 不等于指南推荐,已在相应条目说明。

读者:doctor

照护者负担

照护者自己也会抑郁和焦虑。培训要放在用得上的时候。

照护者抑郁和焦虑很常见

综合分析里,中风照护者大约四成有抑郁症状,大约两成有焦虑症状。

证据有限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12 项、1756 名照护者。抑郁 40.2%(30.1%–51.1%),焦虑 21.4%(11.6%–35.9%)。

读者:patient、family

住院时集中培训照护者:一家医院有效,多家医院再做就没有差别

早期一家医院的研究:住院期间教基础护理和个人照护,1 年花费更低,负担、焦虑抑郁更轻,生活质量更高。后来 36 个卒中单元用同一课程,6 个月时病人的扩展日常生活和照护者负担都没有差别。作者认为住院早期不一定是做结构化培训的最佳时机。

证据不一致
  • 有没有上课,不如什么时候教、怎么教、能不能回头再看。
  • 出院过渡和在家之后,按需、分次、可回看的技能更符合这一教训。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Kalra 2004:300 对。费用 10133 对 13794 英镑;负担 32 vs 41。TRACS:930 对。NEADL 27.4 vs 27.6;CBS 45.5 vs 45.0。

读者:patient、family、doctor

照护者需要技能、喘息和情绪支持

定期用照护者负担量表了解负担,具体题目不在这里。内容包括转移、喂食和吞咽安全、防跌倒、口腔护理、怎么和失语的人说话,以及喘息服务和心理支持的信息。

专家经验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ZBI 见量表目录,不抄 22 条题目。沟通伙伴技巧见 [33]。

读者:patient、family

争议和证据空白

这些地方研究之间不一致,或证据不够。对外说法要留有余地。

核心结局测哪些表,具体名单待核实

卒中恢复试验的圆桌会议建议按发病后时间和功能分类来选核心测量,并强调用运动学做定量。具体推荐了哪些量表,资料标明未核实。不能把传闻中的名单写成已经核对的共识原文。

待核实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待核实:SRRR 具体推荐量表。国际结局标准集以全球健康量表为核心、约 90 天评估,已用于随访时间点,不在本条重复。

读者:doctor

争议:电刺激和磁刺激

综合分析显示神经肌肉电刺激、直流电和磁刺激对吞咽损害有中等或较低确定性的改善,但研究小、多为亚洲单中心,可能只发表了阳性结果。咽部电刺激只在气切病人有阳性随机试验,没有气切的人群是阴性的。

证据不一致

读者:doctor

争议:失语什么时候加量

慢性期强化有效,急性期强化没有额外获益。剂量阈值来自观察性的个人数据合并,还需要验证性试验。

证据不一致

读者:doctor

争议:要不要常规筛查认知、要不要用药

美国科学声明支持多个时点评估认知。欧洲指南认为常规筛查缺乏改善结局的证据,药物和认知康复都证据不足以推荐。中国研究里大约八成的数字多是筛查阳性率。

证据不一致

读者:doctor

争议:要不要预防性抗抑郁

综述提示药物预防可能降低抑郁,但确定性极低。三项大型氟西汀试验显示功能无获益、骨折增加。普遍预防不被支持。只给高危的人预防,仍有争议。

证据不一致

读者:doctor

争议:中枢痛的药

指南仍推荐若干药物,但随机试验的系统综述显示几乎无效。指南原文出处不在本条写成已经核对。

证据不一致

读者:doctor

争议:睡眠呼吸暂停和呼吸机

观察数据强烈提示睡眠呼吸暂停让中风结局更差,但预防心血管事件的大型呼吸机试验是阴性的,用得不够是关键混杂。更大的急性期试验还没出结果。

证据不一致

读者:doctor

争议:骨头

骨折风险明确升高,但缺少以骨折为终点的中风人群随机试验。几篇曾被广泛引用的日本试验已撤稿。也没有中风专属的骨质疏松筛查指南。

证据不一致

读者:doctor

争议:跌倒

运动可能降低跌倒速率,但没有被证实能减少跌倒的人数。

证据不一致

读者:doctor

争议:照护者培训

单中心阳性,多中心阴性。实施方式和时机比有没有培训更重要。

证据不一致

读者:doctor

这些情况不要在家硬扛

下面是资料给平台的提醒规则,不是一份完整的急救手册。

证据有限
  • 抑郁问卷里关于自伤想法的那一题如果为阳性,需要马上有人联系。这里不写出题目原文。
  • 新出现呛咳或发烧,要想到吸入性肺炎,去就医。
  • 一条腿肿痛,或胸闷气促,要想到血栓,马上就医。
  • 跌倒之后要查原因,并重新看骨折风险。
  • 第一次像癫痫的发作要就医,医生会考虑要不要预防下一次。
胸痛、喘不上气、持续抽搐、突然更瘫或说不出话,按急救处理,不要等随访。
给医生看的证据说明

自伤题规则、呛咳发烧、腿肿和跌倒触发在资料第 8 节没有逐条编号。癫痫二级预防用药的指南依据是 [109]。肺炎风险见 [1]。腿肿就医的邻近试验是 [115]。跌倒见 [119]。

读者:patient、family

本页参考文献